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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悲开示警世人 刘老居士往生纪实6文字+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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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06-20 06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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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要说明 刘素青老居士往生纪实 第6集 慈悲开示警世人 2012年11月20日 〔字幕〕  时间: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往生前第二天 〔刘老师旁白〕 今天是二O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,姐姐往生前的头一天。姐姐仍然神采奕奕,与众莲友谈笑风生话修行。 〔老居士〕: 三天不进食了。不..[详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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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悲开示警世人 刘老居士往生纪实6文字+视频





刘素青老居士往生纪实 第6集
慈悲开示警世人
2012年11月20日

〔字幕〕 
时间: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往生前第二天
〔刘老师旁白〕
今天是二O一二年十一月二十日,姐姐往生前的头一天。姐姐仍然神采奕奕,与众莲友谈笑风生话修行。


〔老居士〕:
三天不进食了。不喝水,水也不怎么喝。
〔刘老师〕:
反正不让吃,把粮食省给众生吃吧。
〔老居士〕:
嗯,舍了,舍给众生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呀!今天打扮上了,穿个红上衣。
〔老居士〕:
人家宋大姐来了,给我亲自穿上的。
昨天我没穿,这屋太热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姐,人家告诉我,让我盛装送姐行。
我心话,我也没什么盛装,就得研究研究,今天……
〔老居士〕:
得遵守老慈父的教诲!改!改!
回家……
〔刘老师〕:
回家找最新的衣服。
〔老居士〕:
找最新的衣服。
〔刘老师〕:
我这两天在家干啥呢?
我的任务是写个东西。
这个东西,还给我个名儿,叫“喜送姐姐回家”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虽然三天没睡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人说这是佛的欢喜日,是一个喜庆的日子。
所以告诉我,让我盛装。
知道我平时不太注意穿着打扮。
我就想,回家我得找一个最漂亮、最好的衣服打扮打扮。
〔老居士〕:
宋大姐说了,走就让我穿这件衣服。
〔刘老师〕:
随缘,你想穿哪个你就穿哪个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说行行行。
〔刘老师〕:
那新新给你买的帽子,戴不戴?
〔老居士〕:
我不戴那个,我戴居士帽。
〔刘老师〕:
戴居士帽。
〔老居士〕:
因为我是居士啊。
我三天不进食吧,我那两天净忘困、净忘睡觉。
三天不进食,我可精神了。
我前天晚上睡大约一个多小时吧,就起来。
昨天晚上是12点多,让我起来。
让我起来,写了60句偈子。
给我写的,我不知道多少句了,
反复地查,我不有那个认真劲嘛,别最后出了单儿。
我最后查,整整60句,写了一个小时,那一首。
〔刘老师〕:
坐着写的,趴着写的?
〔老居士〕:
趴着写的。
小许说冷,不让我起来,让我趴着写的。
把这被啥的都给我垫到腿上了。
咱们双城老乡来了三拨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可能你就这个缘。
〔老居士〕:
昨天是第三拨。
那小宋一声令下。
〔刘老师〕:
她一手遮天了。
〔老居士〕:
一手遮天了。往这面赶吧,赶到这,一天三顿饭没吃。
中午到这的,来了以后,马上进入现场,站了四个小时。
这屋,地方窄啊,人坐不下,站了四个小时。
〔刘老师〕:
明天,我寻思让小罗她丈夫过来看看。
人家说,大姨有事一定告诉我。
〔老居士〕:
明天早点来啊,你今天回不回家啊?
〔刘老师〕:
回啊。
〔老居士〕:
回去,明天早点来啊!
〔刘老师〕:
我得回家好好睡觉,做好梦去。
小罗的丈夫,还有那个小丁,是小罗的好朋友。
〔老居士〕:
告诉了,树杰来接我。
昨天桂婷来了,告诉宏来也来。
咱们往生,他没一一列举,那样太繁琐了。
所以用他们几个代表了,用他们俩。
〔刘老师〕:
姐,我跟你说,锦州那个小刘,他媳妇昨天又给我来电话了。
告诉我说,刘姨,你说建志他怎么回事呢?我们觉得有点昏沉。
我说,他不昏沉。
她说,我妈老叫他。
我说,别叫,随他。
〔老居士〕:
等我哪。
〔刘老师〕:
对对对。
他睁开眼睛,就告诉他媳妇八个字:精进念佛,回归极乐。
一个字一个字嘣出来这八个字。告诉他媳妇。
然后就问:
我往生了,你们不知道吗?
他妈、他媳妇说,你没往生啊。
他说,怎么没往生!我往生了,你们咋不知道呢?
说他弟弟,你知道。
他说你知道。
他弟弟说,我也不知道啊。
他说,你想想。
他弟弟说,我昨晚做个梦。
他嫂子就问,那你做的啥梦啊?
他说,我梦见我哥哥站在莲花上。
在那个太空,不是在地面。
说在太空,搁那站着呢。
我说,那站着吧。
〔老居士〕:
这回告诉他不等我了。
〔刘老师〕:
我说,你告诉他,你说你大姨答应你,领你回家,肯定领你回家。
你先回去也行,你先回。到时候,你来接你大姨来。对不对。
〔老居士〕:
对,再来接我来。那这个孩子多礼貌啊。
〔刘老师〕:
反正这次跟你回家的挺多。
〔老居士〕:
告诉我了,无量无边。
〔刘老师〕:
对,是这个词,是这个词,无量无边。
〔老居士〕:
无量无边!
这还一位(黑猫咪)
〔刘老师〕:
嗯,这还一位。
哦,黑菩萨(猫咪)
哎呀,菩萨呀,你那天给我挠出血了。
〔老居士〕:
给你留点纪念。哈哈……
〔刘老师〕:
留点纪念哪。
实际这一次吧,确实是挺殊胜的。
能赶上这个机缘的,确实有大福报。
所以我告诉他们,这几天谁来不要拦。
大姐能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想说她就说,不想说她就不说。一切随缘。
〔老居士〕:
我今天有点气喘。
这连续三天吧,来了录像。
你知道,我不会说什么。
来个什么人,办个什么事,
我挂个电话都说不明白。
现在不是了,滔滔不绝的。
那个词儿一串一串往出冒。
逗得咱们双城老乡哈哈大笑。
〔刘老师〕:
实际我姐姐她这一生,说实在的,没有谁能瞧得起她。
真是,那是受了一辈子气,遭了一辈子罪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告诉咱老乡了,我占大便宜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小时候我欺负我姐,长大了我管着她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得感恩你呀,多亏你欺负我,让我忍辱精进成功了!
〔刘老师〕:
吃俩冰棍,我吃一个,我姐吃一个。
我那个先吃完了,看着她,给我吧。
我姐赶快就递给我。三口两口,嗦了完了,没了。
〔刘老师〕:
谈笑风生!
因为什么呢?刚才坐车,我跟她们说,
因为我上香港,我感觉到老法师那几件事,
好像都在我心里似的。
其中有一件事,现在就是缺少作证转的。
所以我在台上讲课的时候我就说,
阿弥陀佛要批准我,现在我就表演表演。
确实,念阿弥陀佛,活着走,不是死了走。
但是不批准怎么办呢?我还表演不了。
回来我跟我姐唠嗑,我就说这个内容了。
我姐说,我来演。
她说她表演。
〔老居士〕:
我俩,今生今世一奶同胞。
我俩是一不是二。
她表演,我表演,是一回事。
但是,她现在,从世间这个表法,她是在台前。
告诉了,你是明的,我是隐的。
我是一棵无名的小草,你是高高的白杨。
〔老居士〕:
咱们老乡来,我跟咱老乡说。
〔刘老师〕:
所以他们踩不着我,都踩你去了。
〔老居士〕:
可是啊,小草铺满了大地,生机勃勃。
它像咱们极乐世界的啥?考考你。
〔刘老师〕:
考考我,不知道,没听过。
〔老居士〕:
宝石地毯!
〔刘老师〕:
啊,宝石地毯!
〔老居士〕:
到秋天一片金黄,是咱们故乡的啥?
黄金铺地!
〔刘老师〕:
啊,黄金铺地,啊。
〔老居士〕:
极乐世界,那就是咱家乡的示现。
〔刘老师〕:
啊,示现。
你觉得气短,歇一会儿,歇一会儿吧。
〔老居士〕:
今天有点气短。
〔刘老师〕:
跟阿弥陀佛说,给点氧气。
〔莲友〕:
大姨,咱喝水吧。
〔老居士〕:
不用管我,我自己会调节。
〔老居士〕:
我本是一棵无名的小草,我从大自然中来,我回归大自然中去,
我悄悄地来、我悄悄地走,我原来是这样做准备的。
可是现在阿弥陀佛老慈父给我这个重任,
为夏莲居老居士的《无量寿经》的善本作证转;
为黄念祖老居士的《大经科注》作证转;
也为净空老法师苦口婆心地,八十六岁高龄,还在苦口婆心来教育这个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众生。
〔老居士〕:
大家啊,那种爱心,让大家赶紧回家,众生迷惑不解。
我为这三位老师作证转。
现在证转吧,形式不一样了。怎么不一样了?
所以我觉着这种方式度众生不行了,那咱们佛家讲,不要善巧方便嘛,
咱们就改变改变方法,我就给它来个独特式的。
昨天我跟咱们双城的亲人说,给他们逗得哈哈乐。
我说,现在我上场了,演戏,我今天演的是独角戏。
〔刘老师〕:
真是独脚(角)戏。(众笑)
〔老居士〕:
三天了,滔滔不绝地讲。讲完问我啥,我不知道。
但是我就看他们都法喜充满,我也高兴。众生欢喜,佛欢喜呀。
我用什么独特的方式?
我现在这不还有气儿,在这生龙活虎地坐着吗?!
我没往生之前,我用偈颂的方式。
〔刘老师〕:
偈颂的方式。
〔老居士〕:
把咱们极乐家乡的美景,全用偈颂的方式写出来。
我往生走的形式,我度众生,现在吧,就是我没走之前,
我就用这种方式在度众生。
我走以后,我所写的偈颂,用我生前写的偈颂。
往生之后种种的瑞相,和我往生之前的偈颂对,对起来。
你信不信?信不信?
〔刘老师〕:
用事实来验证。
〔老居士〕:
用事实来验证,你信不信?
你众生不要着这个相嘛,咱们就给这相给你看看。
我觉得还是俗家称呼比较亲切,
所以,我就老大哥、弟弟、老姐姐、妹妹,我就这么称呼。
他说了两句:他说我坐到这块吧,两天老闻到香味,
还不是烧香那个香味。
我借他这话题,我说,你们来了吧,我先给你们透点儿小消息,
我走,放香就是其中的一项。
〔莲友〕:
当时我坐到这儿吧,坐这儿,不大会,就感到那一股,那种香吧,
我觉得,形容不出来,扑鼻而来。
当时我觉得,我一看看,因为有些居士来了,有年轻的,
我寻思搽胭抹粉啥的,结果回头一看,还没有,没有这个女居士。
我又坐到这,刚不一会儿,又来一股香味。
〔刘老师〕:
大姐,你往生后的莲位,两边不是有两个对联嘛。
上联是“一句佛号暗合道妙”。
下联是“老实念佛圆成佛道”。
告诉我,这个对联是表法的。就是告诉众生,你是怎么成佛的,
就是念佛成佛的。
〔老居士〕:
就是阿弥陀佛。
〔刘老师〕:
这两个对联,就是这个。
横批是“上品上生”,这是你往生的品位。
〔老居士〕:
今天你说了。
〔刘老师〕:
你的法号叫无上觉。
〔老居士〕:
法号没告诉我,品位告诉我了。
〔刘老师〕:
什么是佛?觉者为佛。觉者就是觉悟了的人。
所以说,不管别人怎么说,这个理念一定要坚持。
不是哪个人有什么本事,无论是大姐也好,还是我也好。
你们大家不要把她看得很神秘,实际都是普普通通的人。
就我姐、我,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
她是一个最平凡、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人。
她这个一生,可以说她所遭的罪、受的气、受的苦,
可能别人都不可思议、不可理解。
所以她最平凡、最普通了。
我姐不说嘛,她都不咋会说话。
现在不是佛力加持,她说不出来这些个东西。
所以说,这一生有幸呢,就是闻到了佛法。
再一个就是遇到了净空老法师。
我和我姐我们两个人确确实实是听老法师的法,能悟到了一点东西。
不是说我姐怎么能,我怎么聪明怎么地,不是这样的。
所以人不能盲目地迷信。
就在我姐这个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,
现在我们大家可能还没有仔细地去体味。
等将来我姐往生走了,咱们静下心来,你回忆回忆这一幕一幕,
你就觉得一个平凡的人,她为什么能做到这点,她变成了不平凡?
是因为她觉悟了。
如果不听经、不闻法,不听老法师的光碟,做不到这一点。
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们该怎么说怎么说,
该怎么做怎么做,不要受干扰。
因为每个人的理念不同,修行的方式方法不同,等等等等不同。
这个就各有因缘吧。
如果要是说聪明还是笨,用世俗的语言来说,
我姐姐是属于最笨的,最笨的。
她性格也慢,干什么也特别慢。
她自己也说她笨。
那要是她不笨,小时候我能欺负她吗?
你就说,那衣服本来应该她穿,
我硬给扒下来,我穿。
放学了快到家,再脱下来给她穿上。
装模作样的二十多天,挨了二十多天冻也不敢吱声。
那确实是谁都能欺负她。
就是正是这一点,成就了她的忍辱波罗蜜。
这个忍辱是特别难成就的。
恰恰这些个苦难、磨难成就了她。
你看,回过头来看,什么是好事,什么是坏事?
没有什么好,绝对的好,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坏。
没啥放不下的了吧?
〔老居士〕:
考考我?
〔刘老师〕:
我考考你,小四儿放没放下?
〔老居士〕:
四儿现在完全放下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再有来哭哭啼啼的劝劝他,实在不行,劝回去。
大姐那儿她是没什么影响了,她动不了。
关键是来的众生,有形的、无形的特多特多的。
本来应该是一个很欢快的氛围。
这么一来,就弄得悲悲切切的,
把这个好的氛围破坏了,影响看不见的众生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说,你哭吧,我陪着你哭,我陪着你玩。
你哭我也哭,你笑我也笑。
你哭到啥时候,我陪到你啥时候。
宋大姐来了,也哭,大姐八十多岁了,我怕她挺不住。
我说,大姐你别哭了。
越说她越哭,衣服亲自给我穿上。
我说穿,穿。
说,寻思走了,这件绒衣在道上穿着。
我说,行行行。
后来我说,大姐,你还没哭够?
你没哭够,我开始跟你哭,我也掉眼泪。
她哭,我也哭。
后来我用眼色通知小许。
我说,不行啊,那她那么大年龄了,
人家哭坏了,人家那个老头,那你……
〔刘老师〕:
添乱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就让小许,给她搀到那屋去了。后来就不哭了。
〔老居士〕:
后来就不哭了。
我给小许出了一道考题。
她那天来了,站到地上。
给你出道考题。
她说,大姐你出吧。
我说,我要走那天,你来了看见我,你第一句话你要说什么?
阿弥陀佛。
这关考合格了。
下一句还有呢,你说阿弥陀佛,你的行为呢?
小许说,绝不重演过去的错误。
这次说到做到。
他们谁来掉眼泪,那她说话可不客气了,那三言两语地给怼回去了。
〔刘老师〕:
这就对了,实际那一把是历练、演习。
〔老居士〕:
告诉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实际,姐,我跟你说,你2005年那一次已经走了,
已经往生了,然后你立马就回来了。
〔老居士〕:
立马就回来了。闭气了,我知道。
〔刘老师〕:
回来这又表了七年法。2005年到现在正好是七年。
〔老居士〕:
一瞬间吧,就回来了。
〔老居士〕:
我知道,昨天告诉,2005年那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你这回再走,回来得更快,新任务已经在等着你了。
〔老居士〕:
2005年那年吧,是往生。
去年呢,我陪着佛友,
佛友也是关爱我,是想送我,想送往生,我上市里去了。
告诉我,两次,那是奇兵的训练所。
昨晚给的——
奇兵的训练所!奇兵的训练所!!

〔老居士〕:
咱们家乡老乡来了三批,站了四个小时。
一天吧,没吃饭,你说,来了就进屋,完了就开始。
啊,一动不动。你看,咱家乡的亲人挺好。
咱们双城堡,双城堡,双城,宝可多了!
一进屋那个礼仪!
第一次,他们进屋来了,搁那屋穿完衣服了,
上这屋一个一个进来,进来先给我顶礼,阿弥陀佛。
给我顶完礼,这两旁的佛友给顶礼。
那个稳重,那个庄严!
我刚开始我咋想的呢?
呀,这就好像宾馆那个礼仪小姐。
道场我没去过,我就说,哎呀,当时我心花怒放,
哎呀,我的老乡,我骄傲啊!
〔老居士〕:
刚才说错一句话,马上纠正。
我是阿弥陀佛,你也是阿弥陀佛,大家都是阿弥陀佛。
你听经念佛这么多年,怎么忘了这句话?!
后来吧我就想,我怎么突然说起大话了?
我这一生也不会说大话,我也不敢说大话。
因为从小我妹把我管得严严的,我哪敢说大话啊。
那要说大话还了得了。
因为我妹妹也不会说大话。
我要说大话,那我妹绝不饶我。
我就说今天怎么说大话了呢?
告诉了,偈子马上告诉了。
我的感应当中,始终不就这种方式嘛。
当我迷惑的时候,佛菩萨立马给你一首偈子。
义理非常深,写的字非常白,浅显。
我一下马上明白怎么做了,该怎么做了。
这一生当中,佛菩萨就这么加持我的。
马上告诉了,不是大话是真话。
啊,我一下明白了。
我说的,千万不要误导众生。
那我没说大话,我说的是真话。
我没误导众生,我心安理得,我这心平了。
原来我是咋想的呢?老大老二进屋就得哭。
头两天老大她可能有感应,毛得楞的。
天天晚上吃完饭她过来,进屋就哭。
我要往常看她进屋要哭,我就该揪心了。
这回进屋了,坐到那椅子上哭。
我就拿眼睛瞅着她,瞅一会儿,
我说,大梅呀,咱家你是老大。
在你的婆家,你们也是老大。
你应该怎么给妹妹弟弟做出好榜样。
你看你王姨她家赵燕,她爸爸往生的时候,
姐姐带着弟弟妹妹,从头到尾做得非常圆满。
让妈妈瞅着,不也高兴、安慰嘛。
你要是还像这样进屋就哭,我连面都不让你见了。
护法善神到时候护持我,不能让你跟我见面,你信不信?
如果是你还这样哭,我走的时候,你也看不着我了。
我就这样,你怎么办,你自己去琢磨。
〔刘老师〕:
那现在态度怎么样?
〔老居士〕:
现在,我把孩子都召集回来了。
就阳阳在广州,其他的全到了。
到了以后,我说的从来没开过家庭会。
我这家吧,从来就是民主。
〔刘老师〕:
不民主,说了也不算。
〔老居士〕:
真的我说哪个孩子,我家孩子倒是都挺孝顺的,但是我说啥话不听。
他老姨要说啥话,一个个老老实实的。
我说,今天,咱们开个家庭会,为了不给你们留遗憾,
也为了交代我走以后,几条。
原来吧,我寻思,我从自然中来,我回自然中去。
我什么都不用你们管,我就悄悄地走就完了。
现在吧,我得为佛陀做个证明。
第一个,一切要从简。
第二个,不收红包。
有的那个别的给红包,推辞不了的怎么办呢?
放生还是干啥……全做佛事。
第三个,我一生清贫,妈妈没有积蓄。
妈妈就是给你们……。
〔刘老师〕:
我有二百块钱借你吧。哈哈哈。
〔老居士〕:
妈妈呢,只给你们留四个字。
你们要如果识真宝的话,你们就受无穷无尽的利益。
你们要不识这个真宝,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。
第四个,我说骨灰吧,瞻仰完遗容,让大家得看看哪,
骨灰拿出来,还要看一看呢,是不还得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人说的,这告诉我:
舍利千千万
凡夫看不见
别着这个相
好好念佛吧
〔老居士〕:
不是,我寻思让孩子看看骨灰,然后撒到江河大地。
〔刘老师〕:
现在好像形成一种习惯了,一送往生的,骨灰一出,
马上就看有没有舍利?有没有舍利?
实际上很多人都在着这个相。
所以你别让大家看,人家说“舍利千千万,凡夫看不见”。
所以就不着这个相了嘛。
〔老居士〕:
不是,我不是说让孩子看舍利。
这骨灰拿出来了,他们不得往出装吗?
我说的,完了就把它撒到祖国的江河大地上。
艳梅马上反对,妈妈骨灰,我得留着。
郭家你们还有子孙后代呢。
我说,这个吧,就随你。
因为吧,也是老郭家这单传。
我说的,老太太走那阵儿,不就老郭家要人嘛。
要不能滴里嘟噜生这么一大帮嘛。
我满了郭家的愿,我的使命完成了。
我说的,既然你这样。
她说,妈妈,我给你送回双城去。
那叫什么?我记不住。
〔莲友〕:
观音寺?乾坤园。
〔老居士〕:
清华园?
〔莲友〕:
乾坤园。
〔老居士〕:
乾坤园。因为那个冯老菩萨可能就安置在那块了。
那天有的佛友来说,骨灰扬了,具体情况不知道。
反正艳梅就从那冯老菩萨那块吧,她知道这个。
我说的那就一切由你吧,我就不管了。
〔刘老师〕:
我跟你说,就是你的愿,你可以表达出来。
至于你身后,孩子们想怎么办,就由他们去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说,我提出我的意见。
至于他们怎么安排,我一切全不管了。
但是吧,你看,既然有这么多儿女,
我得把话说明白了,别给他们留遗憾。
后来立刚说,妈妈,你说吧,我心里头有数。
人老五不话语少嘛,我心里有数。
〔刘老师〕:
这次这个事,小四扛大旗,老五配合,他们俩还行。
老大老二,不要过多地指望她们。
她们怎么表现都行,只要你这面心不动就行了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这面,那他们爱哭,小二进屋可能也哭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她哭她就哭吧。
〔老居士〕:
她哭了吧,她就……
〔刘老师〕:
别把你哭回来就行。
〔老居士〕:
啊?!我可不上那大当了。
我现在不是为我自己了,我去上当!
我现在是虚空法界任我游,这个事大。
现在这个帐我还能算过来。
他们现在哭吧……
〔刘老师〕:
这一生是儿女,实际就是了这个缘。
〔老居士〕:
是。
那天你姐夫来了。
我说,老头啊,你是佛菩萨,你把我度成了。
我今生回归极乐世界了。
我问他,我说,你念不念佛?
他说我念佛。
我说我感恩你。
他说你别感恩我,我的毛病还多多。
我这个脾气到现在还没改。
我说,你应该学明华,万缘放下,一心念佛。
人家明华一次一次表态,一定回极乐。
他现在就信心不足。
实际我心里这么寻思,随缘而度吧!
〔刘老师〕:
对!对对!
〔老居士〕:
各人有各人的因缘。
我心尽到了,我就完成任务了,我就这样想。
〔老居士〕:
咱们双城老乡来了,家乡的亲人嘛,滔滔不绝地讲,
给咱家乡那些亲人逗得哈哈大笑。
说完以后我不知道我自己说的什么。
他们都说,哎呀,我们就想多听一会儿。
讲得怎么这么亲切呢,这么明白呢!
前天晚上,这些孩子走了以后,他们又过来了,
都十二点半了,还恋恋不舍的呢。
〔刘老师〕:
丽君今天什么班?
〔老居士〕:
早班。
问我,那天说,妈妈,你给我点消息呗?
我说,大框消息我现在知道,但是我不告诉你。
你别老打听,你就好好念佛。
她说,妈,我知道。
她就怕我突然地吧,她来不及。
我说,你放心吧,你听妈妈的话。
她说,妈妈,我下礼拜本来活可多了。
我这一个月吧都没有活,我的那定额完不成。
下礼拜活可多了,我得给定额完成了。
我这些孩子随我,工作非常认真。
我说,你去上你的班。到时候吧……
妈,我请不请假?不请假。
到时候我让你俩啥时候请假,你再请假,保证来得及。
所以昨天回来,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。
啥好消息?
她说,来的活特多,床子还有点慢,速度上不去。
妈妈你看,(那是……她6点走的,12点回来的,因为下一班还得接班呢。)
回来她说,妈妈我接那活,你看我干了多少?妈妈不是我干的。
我说,怎么不是你干的?
妈妈真不是我干的,就我拼死拼活,我干不出那么多件产品来。
我说,你干多少?
二百九十件!
妈妈今天这个就像——神了!她自己知道。
〔老居士〕:
磨床,开六台床,像转马灯似的,不停地转。
自个都反复说一句,护法给我干的。
〔刘老师〕:
那你说姐,关键时候告不告诉这几个孩子?
〔老居士〕:
那我就不管了,反正该说到的,我都跟他们说了。
〔刘老师〕:
谁赶上就赶上,谁赶不上就赶不上。
〔老居士〕:
众生平等。
〔刘老师〕:
对。
〔老居士〕:
孩子也一样,有缘的自然来了。
没缘的,那样吧。护法现在看得厉害。
昨天晚上,海波跟小二又过来一趟。那天晚上都没发言。
大梅那面呢,贵申发的言。
说你们老郭家的事,该你们老郭家办,你们就老郭家办吧。
我们就是需要我们干啥,我们就去干啥。这么表的态。
小二哪,小二发的言,小二说,祝妈妈能够往生极乐世界。
她不会说上品上生,就是最好的,最好的。
她也不会说莲位,这是小二说的。
老五啥也没说。
老五说,妈妈我心里有数。
不说胜有说。
我明白儿子,我知道儿子到时候跟四儿能配合。
头两天,四儿跟他弟弟已经透露了点情况。
立刚基本知道点消息,但他们确切的消息不知道。
这几个孩子都表态了。
老头表态,愿你生西方极乐世界作佛。
这不都表态了吗?我一看,都不是那么太坚决。
〔刘老师〕:
怎么表都好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就寻思,就是有点小障碍,对我没障碍。
这个也给我又出了一道考题。怎么出的呢?
艳梅回家,回家搂着我哭。
她也不知道我身上什么情况。
她又有劲,你说她那成天搬大铁块(干铣床的)
这家伙给我一人搂着,搂了两起儿。
妈呀,给我搂得直哎哟。
临走搂着我吧,脸贴着我脸不放。
快回家吧,快回家,孩子明天还上学呢。
妈妈你不能走,你还得多陪我几年。
你还得让你孙子上完大学。
〔刘老师〕:
你还得攒钱,还没攒够呢。(呵呵,开玩笑。)
〔老居士〕:
你还得见着重孙子呢。我说这个不是妈妈说了算。
回家她咋的?这一下子回家了,心脏不好,心脏病犯了。
昨天晚上我听你姐夫说的。
反过来她说啥呢?
我妈妈坐那旮哒,说话嘎巴溜丢脆的,能走吗?
她心脏也没有什么,内脏没啥毛病。
就是腿有时候有点疼呗,那也死不了人哪。她这么说的。
你姐夫昨天晚上跟我来学。
你姐夫还躺那旮哒,脑瓜就这样拨浪。
哎呀!我不知道,你到底干啥?
你说的,你就这样?(意思你还能走?)
你猜小许搁那边说了个啥?
到时候让你看事实。
觉着这句话不够劲,下句话你猜小许说的啥?
不相信,现在就死给你看看。
(老头)走了,小许说,
大姐,我说话冒失了,不能用这个“死”字,
咱们活着走,干嘛说死啊?
当时我说这句话没错,这个字说错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实际生与死,人不说嘛,
“笑谈生与死,恰似唠家常。”
〔老居士〕:
是,是。
海波跟小二昨晚不过来看看我嘛,
看我坐得那精精神神的。
海波就上厨房了。
四儿搁厨房洗衣服呢。
他说的,妈能死吗?
坐那旮哒,你说精精神神的,
说话嘎巴溜丢脆的,根本就不能死!
这不又出一道考题嘛。
〔刘老师〕:
我那也有考题,我7号从你这回去。
我回去以后,正好翀子上我那。
我就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跟她说。
因为她要上山西去坐禅,得坐四十九天。
这个月28号走,那就春节前回来。
我笑呵呵地跟她说,
翀子啊,抽个时间去看看你大姨呗。
说不定人家老太太要回家了呢。
马上翀子就说了:
得得得,得得,
俩老太太神乎乎的!
她爸也帮着她说,人家俩人围攻我呀。
我不吱声了,憋回去吧,啥也不说了。
〔老居士〕:
一切都随缘。
〔刘老师〕:
所以现在我没告诉她,我要告诉她呢,来了肯定是……
〔老居士〕:
来了进屋就哭。
〔刘老师〕:
就看你这样,她哭的可能性不大。
肯定回去又得嘿呼我。
我大姨搁那坐着,你看人啥事没有,你这干啥呢?
整什么事呢?又得说我。
我跟我老伴子说了,我说,不准备告诉她。再说吧。
我再说,真是她去了,我让她造口业。
我说等大姐走了之后吧,我再告诉她。
她有可能埋怨我,你得给我作证。
是我跟你们说,你们不让我说。
说我神神乎乎的。
所以我就想随缘吧。
〔老居士〕:
这不是我,这不是现在都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你想不想她?你别就想,哎呀,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女,我没看着哇!
〔老居士〕:
我不想她,我现在全都放下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对!对对!
〔老居士〕:
一切随缘。
外甥女也是众生,众生平等。
〔刘老师〕:
对!对!
〔老居士〕:
我一律平等对待。
〔刘老师〕:
等你成佛,好好度她。
〔老居士〕:
这个是肯定,因为她跟我……
〔刘老师〕:
你告诉她,光磕大头不好使。
〔老居士〕:
她跟我感情最深。她跟我吧……
〔刘老师〕:
我姐的孩子听我的。
我家孩子听我姐的。
我俩交换。
〔莲友〕:
不可思议!
〔刘老师〕:
是。
〔老居士〕:
人家我外甥女说我,我大姨吧,脾气好。
像个面瓜似的,一团面,捏圆是圆,捏扁是扁。
我什么话都愿意和我大姨说,不跟我妈说。
真的,我家那老大呢,有啥话不跟我说,都跟她老姨说。
正好就这么互相地交换。
〔刘老师〕:
互相交换。
〔莲友〕:
就这么个缘分。
〔刘老师〕:
行了,姐,休息休息。我们也准备撤退。
〔老居士〕:
撤退?无话可说。
〔刘老师〕:
无话可说。
〔老居士〕:
佛不说了嘛,“无说”。
〔刘老师〕:
心里感通了。
〔老居士〕:
心里感通了。
我才刚说了一句,明天头午过来。
那个就一切随缘了。
你自己明白,我也明白,就完事了。
心灵感通了,就行了。
〔刘老师〕:
你不告诉我,这两天我也天天过来。
因为我在家那个任务,我基本办完了。
〔老居士〕:
小许待在这里,我陪着小许。
小许十点多睡觉,十二点多我就给她吱起来了。
〔刘老师〕:
对。没啥事,就早点睡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说的,小许起来,那可痛快了。
小许说,哎呀,大姐,
我怎么觉着今晚我应该在这呢?
实际吧,我的任务没完成。
〔老居士〕:
今天早晨小许告诉我,大姐,我悟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说,你悟明白了一件什么事?
她说,我为什么选择护士这样行业?
那有医师,又什么药剂师的。
我那时候考,我为什么就专门考护理师呢?
今天早晨我突然明白了。
护士,护世,我的任务就是来护理世上这个圣人。
所以,护士,护世。
〔刘老师〕:
各有各的任务。
〔老居士〕:
她说,我今天才明白了。
我说,你好好做下去吧。
〔刘老师〕:
行,(你们)下地活动活动腿,坐那么半天了。
〔老居士〕:
非常清清楚楚,正晌午时往生。
〔老居士〕:
我讲2005年。
我往生嘛,我就是念着念着,我这眼睛就睁不开了。
佛友都在我跟前,我心里明明白白。
最后,我那护法一看,我闭上眼睛了……
〔老菩萨对屋里的莲友说〕
快,这有,都自己找位置,床上还有。这就剩小许他们……
〔有新来的莲友,老居士指着床上的空位置,对身边坐着的莲友说〕
来,让让座,让他们来坐。
〔老居士〕:
我昨晚上睡了三个小时的觉,十二点让我起来写偈子。
写了,那一首偈子比较长(60句),写了一个小时。
我那护法没让我起来。
让我躺着,她说你起来费劲,躺着也费劲,就别折腾你了。
把被折叠一个角,给我垫上这个小被儿,就这么立着,
跟个板似的,这样可以写了,反正躺着写的吧,东扭西歪的。
我想记下来,完了再整理。
两点,我寻思护法太辛苦了,让她睡一觉,补充补充。
躺下睡觉,没事了。
将近四点还得写,又起来,护法又起来了。
又得给我铺上,布置好了。
完了又写了好几首,好像有三四首吧,清晨的时候。
后来我说的,不行,你给我掫起来吧。
六点了,护法早晨她得做饭,吃饭的时间。
我就说,我写我的,你开始整理内务。
我这护法吧,唯命是从。开始整理内务,都给整好。
我说,整完了以后,你赶紧做饭去。
你吃饭,一会莲友又都来了,你又吃不上饭了。
她说,行。
〔老居士〕:
人生就是一场戏。
这场戏,假戏还得真去唱,你还得进入角色。
昨天家乡的亲人来了,我不和你们说了嘛,我现在在演独角戏。
其实,大家是老师,我是学生。
我给你们表演的吧,你们给我做做鉴定,有没有哪块假?
〔莲友〕:
没有。
〔老居士〕:
看到大家,尤其来了三拨家乡人,太辛苦了,我真有点心疼。
〔众莲友〕:
不辛苦,应该的。
〔老居士〕:
我不说了嘛,我心疼是心疼,我骄傲。
我家乡有这么多宝,我能不骄傲吗?
刚才我妹妹来问我一个问题,
说我外甥女也不要上哪块寺院哪,什么地方去修行去,
去参加法会还是干什么,也许过不来了。
我说,一切随缘。
我就那么一个外甥女,跟我感情特别深。
我妹妹说,她要不过来,到时候你后不后悔?牵不牵挂?
我说,现在一切我都放下了。
无所后悔,无所牵挂,一切是缘。
外甥女,虽然吧,今生今世她是我的外甥女。
她也是一个众生,众生平等。
该来的自然就来了。
来不了的吧,也不知道什么理由,就阴差阳错,错过去了。
我说句心里话,没想我的家乡来这么多的亲人。
因为我十三岁来到平房,我从来没有回家,这么多年了。
现在对家乡生活变化,环境变化。
人家说的,过去那叫堿土小平房,我当时来的时候。
现在来人都说,现在都是什么二楼、小楼,自来水,比城市还宽敞。
我感到我的家乡现在这么富饶,
黑油油的黑土地,也给咱们家乡产宝。
我知道,亲人们都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我说,向我表达。
千言万语一句话,我在这感恩大家。
我也是期望家乡的同胞,今生都能够圆成佛道。
将来有那一天,你们机缘成熟的时候,我一定接你们回家。
老菩萨想说点什么,说吧。
〔莲友〕:
希望老菩萨早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!
度我们早日回归西方极乐净土!
我们业障深重。阿弥陀佛。
〔老居士〕:
阿弥陀佛!一切法从心想生。
不要总说我业障深重。
一句阿弥陀佛!不说了嘛,什么我都没参加过,
我也不懂,什么水忏啊,又什么梁皇宝忏啊,
忏不下去的业障,最后只有一句阿弥陀佛,能够全部地忏掉。
现在这么大的年龄了,一句阿弥陀佛念到底。
老法师在《大经科注》上讲,就是说的,
一句阿弥陀佛念到底,所有的业障自自然然就消了,
所有的烦恼自自然然地就没了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可心疼了,我可心疼了。
昨天吧,我的这帮老乡说了,不辛苦!不辛苦!
这种精神,难能可贵!就是见贤思齐。
怎么见贤思齐?
看到好榜样,我们就得学习。
看到不好的事,咱们也不知道那玩意是对是错,
因为咱们毕竟是肉体凡夫,不去管它,不往心里装这些垃圾。
现在到这紧要关头了。
我最近就看老法师的《大经解》,六百集我看完了。
《大经科注》吧,我看了好像是二三十集吧,现在我不看了。
现在,我的任务是带领大家回家呀。那个我现在不看了。
就是怎么办呢?一心念佛,放下万缘。
把老法师讲的“换心”,因为他每集几乎都讲。
感恩李炳南老师,教育他们“换心”。
老法师讲的,占了大便宜,他今生成就了。
感恩师父!
感师恩,那咱们就得学习老法师“换心”。
〔莲友〕:
换心,不好的不装。
〔老居士〕:
把心地当中的拉拉杂杂的垃圾,全给它挤出去。
用阿弥陀佛圣号把它挤出去,心中装的全是阿弥陀佛。
佛经不说嘛,佛看众生都是佛,众生看佛也是众生。
佛菩萨在你跟前你不认识,你还在对他说东道西。
人家佛菩萨心里明白,佛菩萨慈悲。
而且还说,心里还难过。
这众生真可怜啊,刚强难化。是不是啊?
所以,现在最关键的问题,把住、定住自己的这颗心。
这颗心像脱缰的野马,管不住,它到处乱跑。
你这边念着佛呢,那面妄想出来了。
妄想出来了,不去管它,不在意它。
你越在意它,越糟。
你就照样念你的佛。
时间长了,自然地心就清净了。
就定住了,就定了。
〔老居士〕:
大姨现在不是说大话。
大姨现在了不起了。
两个孩子吧,夸口了。
大姨最近开智慧了!
你看我这双城的莲友来了吧?我高兴啊,我喜悦啊。
滔滔不绝地......
你看我现在身体状况这样,
从昨天开始,我一点也动不了了。
我现在就像那个小孩子似的,我那护法给我铺上褯子。
今天早晨,喝水,搁勺给我喂水。
我说,我现在多幸福啊!
你看我像小孩一样了,喝水都有人喂。
〔莲友〕:
喝点粥啥的,不行吗?
〔老居士〕:
不行了,已经到时候了,进不去了,我知道。
我现在,你看我手上的肌肉,逐渐地就没有弹性了。
你看我脸,不像吧?
〔莲友〕:
不像啊,可好了!
〔老居士〕
我老姑娘下班了。小佛啊,辛苦了!
〔老居士四女儿〕:
老佛,多多提携我们。
〔老居士〕:
我娘俩现在就这样,她叫我老佛,我叫她小佛。
〔老居士四女儿〕:
这已经形成惯例了。
〔老居士〕:
记住大姨一句话:
阿弥陀佛四个字,时时别忘了!
到时候一定能回家!